《窥见义兄沉疴后》
《窥见义兄沉疴后》全本免费阅读
王淇嚎了半日,也只掉了两滴泪。这般模样着实给人看呆了,溯之见阮持扶人,便把下巴从地上捡起后,也上前来。
二人一同将人搀起来。
溯之总感觉主子心情不错,他随即上了茶,见二人对坐,便下去了。
王淇这才道:“是嵇玉,他太可狠了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前。
乔宓今日实在难受,本想着找个地方自己坐一坐。可王淇实在甩不下,她便想说今日要不就先到这儿。王淇看出她不高兴了,但他思维也是异于常人,人家都这样了,他这一天的计划没完成,便还不肯罢手,要带乔宓去画画。
乔宓因前几天的事本就有火气,忍了跟他。
谁知他原本的计划是,经过一天他精心设计,能够让乔宓对他转变看法,然后乘胜追击,将她拉到嵇家的铺子里头。
他打探好了,嵇玉拉不得弓提不得刀,这两日只在家里头为数不多、生意也一般的那画坊里头,常找两本册子看一看,不曾出门。王淇便是要带着对他改了印象的乔宓进去,给人上眼药,从而达到刺激人让人罢手的效果。
于是,看出是嵇家的铺子,乔宓火直往上窜,但她也不大庭广众之下吼。她只道:“世子,我真不舒坦,我要走。”
她恼怒不挂脸上,只淡淡垂了红眼。王淇便更看不出,一把抓了人又坐下,道:“别走别走,我教你画!”
乔宓被他硬抓了坐下,但嵇玉没来,她也只好忍了。随后王淇按照个本子,教她拓印他练过十来八遍的男相,临着摹着,随着一笔一画,纸上是个清俊的男人轮廓出来。
王淇特意选的冷峻面庞,不苟言笑的。
他一面画,一面瞧着,乔宓遂愈发入神了,他觉得很有用,乔宓一时也忘了走。直到嵇玉后头来了,几人对上,乔宓见人,便欲打个招呼说话,而王淇却阻挠偏不让二人说话。
一说又是什么画没画完,二说又是说话也无妨,三个人坐下就是。
乔宓本就不悦,连带着前几天围猎的事郁结,便寡言少语。几人攀谈两句,她便要离开。
嵇玉没留,可王淇总觉得事不按想到方向走,就欲留乔宓坐下。他便拿了盏子过来,要给三人斟茶。嵇玉看不得乔宓不悦,今日也没与他计较,便想送二人走。谁知推搡之下,热茶直泼到了嵇玉手上。
虎口上。
烫得不轻,也是新账叠旧账,乔宓想起了猎场上的事与莫名其妙的下人。
她面色一变,没吼王淇,却一把扯了嵇玉就要去外的铺子找药。到此处,王淇才发现自己盘算全乱了。乔宓这一整日分明没与他一点好颜色,王淇也便恼了,当即就拦。
这一拦,乔宓直接推开他,一口气出来,也没法客气:“世子是体面人,可今日行事太不体面,也不尊重,让我如何高兴的起来?”
本来不是大冲突,可偏生这两句,让王淇多出点回忆。
只因王家那么多支脉,丹阳侯夫妇从当年被王家主支排挤便一直争吵,对外唯唯诺诺,对内粗声大气,还时常对着年少的他颐指气使。
那些东西,连带着他父母从一开始不赞成这个婚事,说他定然不会把郡主娶回也便算了。一切情绪上来,也便是羞,便是恼,便是窘迫,都化成了愤怒。
乔宓看着人,王淇紧绷的脸色缓缓变了,冲她就要发疯,就要扯她袖子。嵇玉虎口疼得厉害,又被烫伤没有力气,见状也只没稳住,上来便真动了手。
……
“郎君,您之前不是说小乔喜爱逛街,还喜欢金器,并且喜欢书册画卷的吗?”
阮持缓缓喝着茶,溯之又进来添了水,就退下,在外头听二人说话。
王淇哭得实在惨烈,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了,不过前些天都没哭,而让溯之觉得惊奇的,不是世子不正常,而是自己主子何时有这个耐性,就这么让他来,且不厌其烦地告知郡主喜欢什么。
屋里头传出来声音:“阮郎君,说句不敬的话,郡主也是在您府里待过的,便是这样,我也只能来找您告状了!”
溯之好奇,冻死也不愿这会儿回去,一咬牙缩在墙根听,听阮持道:“在下杂事繁多,怕只能帮世子到此处了。”
王淇:“您没时间,那又如何呢?这样的事我便只能进宫找陛下了。”
多少带点威胁的意味?
溯之一惊,都从心里敬佩这人,准备往里头走,去劝上两句,不让这人作死。
然下一刻,没有任何“溯之送客”的冷声喊,阮持话竟接上了:“那我,勉强替世子去瞧瞧她罢。”
“……托大拿乔,教训她一次。”
溯之刚踏出的脚险些崴了。
……
好半晌门一动,溯之一缩头便要去,却不想门打开,照亮一片地砖,投出来两个影子。
王淇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,门后的阮持道:“进来。”
溯之进去在书案前立了。
阮持不着痕迹,翻上一卷书又看了起来。天色已晚,拆竹捆线的声传来,溯之便在心里骂王淇,如此这般,害得阮持心情不好,他便又要遭殃。
他一面骂,突然又想到什么还没回,便道:“郎君,方才说的那刁奴的事……”
“我大约知晓了。”阮持打断,话传过来。
溯之抬头,见人眉间似有两分轻快,反不像受扰的困烦。他愣了愣,阮持却道:“先搁着,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溯之躬了躬身。
阮持道:“嵇家那个郎君,实在不守规矩,几次三番缠着昭宁郡主,世子已很不满。你去盯上一盯,敲打敲打。”
外头雪渐停了,篝火越燃越旺,倏然一条窜出炭盆,零碎两点火星飘飞到半空中。
……
乔宓给嵇玉送了药后,当天看了他,便说且等一等再看他。
嵇玉表示理解,对她说王淇那儿若交代不了,就等他好些再去赔罪,好歹走个过场。乔是真有些恼,纵使认这个过场,也只说让嵇玉好好养着,到底两个都伤了,赔不赔罪的,嵇玉不必管了。
嵇玉错认了情,只替乔宓委屈。但乔宓心乱得很,不待他再说,就走了。
一连几天,她都闭门不见任何人。
是日,当窗作火外头雪停了,满地的白色映过窗子打进来,屋里倒明快许多。
那天那张画是拓印的,乔宓觉得这两日苦练虽有些成效,但不明显,自己又琢磨了好一阵,纸上人才有了渐渐的人样。
这两天外头下雪,她便是画画。
她又画上鼻子头发,以及一个淡青色的衣衽在前头。
又勾勒寥寥两笔,她搁下笔。
看着纸上画出的人形,门口处的火盆轻微作响,一双白靴外头进来。乔宓寻声而望,笑道:“青禾姊姊。”
青禾穿得一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